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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淮贴着她后脑勺开口,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“写什么字,我有病才在这写字!”
顾淮不跟她废话,包裹着她手背的大手直接发力,带着她的食指在白茫茫的镜面水汽上往下划。
温夏根本抗拒不了男人的力气。她的指尖被他死死按在玻璃上,顺着他的力道艰难地移动。
水雾被划开,露出底下透亮的镜面,积水顺着划痕往下淌。
横,撇,竖,横折。
笔画苍劲有力,转折处带着男人特有的狠劲,每一笔都划得极深,把温夏的指尖磨得发麻发红。
顾。
淮。
两个硕大的字迹出现在全身镜正中央。
看清那两个字的瞬间,温夏脑子里嗡的一声,羞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头顶,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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