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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城有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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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不挂掉的电话 (5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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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。
她拿起手机,忍不住笑。
「你睡着喔?」
过了好一会儿,程叙才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「没有。」
「你明明睡着了。」
「嗯。」
知南坐回椅子,望着窗外台北的夜景。
「快去睡啦。」
「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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