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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拿钥匙打开出租屋的门，沈砚推开门，先走了进去。她跟在后面，刚迈过门槛，周屿和陈晏也跟了进来。门在身后合上，锁舌轻轻一响。她听见那一声，心里沉了一下，知道今晚逃不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，鞋柜上放着她早上出门前随手放的钥匙，钥匙还躺在那里，没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鞋脱下来，放在门口，鞋尖朝着门外，整整齐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外套脱下来，挂在门后的挂钩上，挂钩上还挂着她早上出门穿的那件，衣服贴着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先洗澡，换身衣服。”她说，声音放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她的呼吸声。她站在门口，鞋跟踩在地板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周屿把门反锁上，钥匙转了一圈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几上放着她早上没喝完的水杯，杯子里的水只剩一半。窗帘拉着一半，外面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照出一道细细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看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。“去洗。”他说，“洗完出来，直接跪着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敢再说话，转身进了浴室，把门带上。水打开，热水冲下来，落在她肩膀上。她站在水底下，听见外面三个人低声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听不清整句，只偶尔飘进自己的名字，还有“明天”两个字。她把水开大了一点，手指抠着浴室的瓷砖边，没敢把门打开一条缝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把车里的味道冲掉了，腿根那股黏腻的感觉也被冲淡了一点。她抬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镜子，镜子里的人脸很红，脖子也红了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。她把头发拨到耳后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很烫，烫得她肩膀发红，皮肤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。她把水温调低了一点，热水还是不停地冲下来，冲得她眼睛发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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