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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摸到袋子里的东西,指尖触到细细的带子和冰凉的布料,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这是什么啊……”
“换上我看看。”
他跟着她上了楼。厉刃站在一楼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,门被带上。
厉刃回了自己屋,把那只小猪搁在膝盖上。
楼上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。陆清晏似乎在亲自给她穿。她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被冰凉的布料贴上皮肤时轻轻颤了一下。接着是更细的动静——带子被拉紧,扣子扣上,他的手在她身上停留。
“转过去。”陆清晏的声音从门缝里漏下来,低而哑。
她似乎照做了。
然后是他单膝跪下去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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