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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这条项链很好看。」她忽然说。
男人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在夸他领带上的小别针。他笑:「这是我父亲留下的。」
「难怪。」郁凌萱点头,「看着就不一样。」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神直直看着他,距离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那点淡淡的玫瑰香水。男人不自觉地把椅子往她这边挪了半寸。
郁凌萱没有退。她甚至又靠近了一点,膝盖隔着裙子,轻轻贴着他的小腿。
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开始发直,举杯的手比先前慢了半拍。她才端着自己的空杯,慢慢走近他,伸出手,轻轻扶了一下他的手臂:「你好像——有点喝多了。楼上有房间,可以休息一下。」
男人被她那一下触电似的碰,眼神更迷蒙了。他没有拒绝。郁凌萱半扶半带着他,穿过舞池边缘,走上二楼。走廊很安静,两旁的房门紧闭。她用房卡开了一间早已订好的房——南寒翊半个小时前就安排好的。
进门,反锁。男人脚步一软,倒在床沿。
郁凌萱没有立刻动手。她先蹲下身,把房门的锁再确认一次,把窗帘拉上一半。然後才慢慢走回床边。男人已经半晕,眼镜滑到鼻尖。她从袖口滑出那支毒针,两指夹着,动作很快——准确扎进他颈侧的软肉。男人哼了一声,挣扎了两下。她一手按住他的肩,一手按着针,直到他不再动静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她站起身,呼吸有点急。刚才那杯她自己也呷过一小口的酒,加上这半小时的高度紧张,让她有点眩晕。她扶着墙,走进浴室,扭开冷水,把满脸的热气一把一把拍下来。
水顺着她的下颚滑下,浸湿了前襟。她撑着洗手台,低着头,一声一声地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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