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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连眼睛都睁不大开，长发胡乱散了大半，珍珠簪子早已掉落在地。她攀着他的脖颈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细细轻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托住她的腰，一手拢着她后脑，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，转身便坐进了书案旁那把唯一空着的太师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初被他拢在膝上，活像是抱了只小猫。他替她把散下来的发一缕一缕拨到肩后，又把滑到臂弯的衣襟，慢慢地拉回了该在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"缓一缓，"他下巴抵着她发顶，掌心贴着她心口，一下一下地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初只能发出小猫一样的一声：“嗯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未已的目光越过她肩头，落到了不远处那那幅《窗下一隅》，正好窗下，风将纸张一角吹起，又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画，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    "夫人这画艺，实在精湛。"

        令初还埋在他颈窝里，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，闷闷地"嗯"了一声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卷着她一缕散发，又开口"早闻夫人写真一道，尤称一绝。合该多画几幅"

        令初本能地接了话，声音还哑着，问得毫无防备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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