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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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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·抄经(下) (5 / 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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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尘的手,在他背上收紧了一下。
然後松开了。
他起身点了灯。
灯光一亮,江蓠就看见了那摞往生咒。
最上头的十几张,全被墨汁泼透了。黑乎乎的一大片,字迹全糊了,糊成了一团一团的墨渍。
最上面那一张,是山门外那个妇人的。
霁尘站在案前,看着那张纸。
看了很久。
他的僧衣前襟上,印着一大片模糊的黑。仔细看,还能看出一个字的轮廓,左右相反,像是从镜子里印出来的。
色。
他的下唇上,有一道细细的口子,结了血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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