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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晚愣住：「奶奶，我们已经结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结婚了？」奶奶皱眉，想了想，又笑了，「哦对，结了。我这脑子。那什麽时候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感觉顾淮的指尖在她肩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奶奶，我们在努力。」她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，心里把顾淮骂了八百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奶乐得合不拢嘴，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就往林晚手上套：「戴着，这是我嫁进来时顾淮他爷爷给的，传了好几代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想推，顾淮在旁边说：「奶奶给你就戴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他一眼，他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她碗里：「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整顿饭顾淮都在演。他替她剥虾，替她挡酒，有人来敬酒他就说「我太太不喝，我代」，然後仰头一杯。林晚坐在旁边，看着他仰头时滚动的喉结，心里骂自己没出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场，顾淮被几个亲戚拉去另一桌说话。林晚端着果汁站在廊下透气，一个穿粉色洋装的女人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太太。」女人笑得很甜，「好久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认出她，赵家的千金，赵敏敏，以前跟顾淮相过亲。她点了点头：「赵小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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