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因为伤势未癒被教练勒令暂时禁入道场,刘洋莫名其妙赚到了一周清闲。为了让沈逸程每天晚上都心甘情愿替他推拿放松,他挑了个空档,自掏腰包请这尊大佛吃火锅。
白蒙蒙的蒸气在两人之间缭绕升腾。隔着白雾,刘洋看着坐在对面的沈逸程,心想同样身为男人、同样是练柔道在垫子上摔滚爬打的,为什麽沈逸程脸部的线条能这麽柔和好看。长得帅、实力强又会读书,这家伙上辈子一定是烧了什麽好香。
刘洋依依不舍吃下最後一块牛肉,故作轻松地探问:「打了整整十五年说退就退,真的不会舍不得吗?……没想过再回道场吗?」
沈逸程将筷子放下,平静地回答:「我曾用尽全力去敬畏这个道场,所以当我选择离开,就绝不带着余温回来——因为半心半意的交手,是对自己,也是对对手的不负责。」
刘洋望进他眼底,那是一种没有转圜余地的决然。
「况且,道场里也没多少人乐意看我回去。」沈逸程喝了口冷饮,淡淡补上一句。
「屁啦!怎麽可能?你强成那样,想排队跟你对摔的人超多好不好!」
沈逸程手上动作顿了顿,那张向来没什麽温度的脸庞微微一松,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自嘲的弧度:「大概只有你会这麽想。外面多的是人嚼舌根,说我的成绩都是靠我爸拿来的。」
刘洋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。那些恶毒的谣言原来是真的有,而且没想到沈逸程本人全都知道,甚至已经习惯到能用这种死水般的语气说出口。
「靠,那我以前被你摔飞那麽多次,都是摔假的喔?真搞不懂那些人脑子里装什麽,讲那种鬼话。」
沈逸程抬眸看他,原本冷冽深邃的眼底悄然泛起一丝柔和的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