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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似调戏更甚调戏的动作让楚容淮更绷紧了身子,从小便厌恶这些的男人没从这个动作中察觉出温柔,只感觉到了满满的羞辱意味。
楚修景当然看出了对方的难堪与厌恶,可他也被这一而再的、不痛不痒的反抗拱出了火——
本也不是好说话的性子……
“记得报数。”
随着这句语气冰冷的话落下,一声响亮极了的皮肉拍打的声音紧接而至——
“啊!——”只一下便叫没吃过苦的画家松了牙关,他自小听话,又有温柔善良的妈妈守护着,于是他一次也没“享受”过苛刻的家规。
之前只知道掌臀的羞辱意味极重,而被打完后没有一个人可以从父亲的手和手拍下体面地离开,可令楚容淮没想到的是这痛意丝毫不能忍受,像是扒开了皮拿鞭子抽到了深层的肉里……
痛得能让人发疯……
亚麻色头发的青年攥紧了手中少得可怜的布料,一双温柔清亮的眸子此时蓄满了泪水,漂亮极了的人儿隐忍地咬紧了唇,不想下一次再丢人地痛呼出声。
盯着对方颤抖的肩胛骨和在白皙脖颈间散落的几缕发丝,楚修景眸色愈发深沉,大手再次扬起——
先前的那一下像是酷刑的开端,也仅仅只是这场酷刑的开端,随着第一声皮肉拍打的声音落下,后面的拍打声便像是紧急而来的骤雨般让人无力招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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