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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根短柄的小皮鞭。
那根皮鞭不长,只有一尺多长,鞭柄裹着深棕色的真皮,握起来贴合掌心。鞭身是几条细窄的牛皮条绞成的,垂下来的时候软软的,看起来没什么分量,可陆星河知道,这种东西一旦抡起来,落在皮肤上会是怎样一道火辣辣的、久久不散的疼。之前他被藤条打过,那种钝痛他到现在还记得,可皮鞭不一样——皮鞭抽下去是"脆"的,是一声清亮的"啪",皮肉会先是一凉,紧接着才炸开一片滚烫。
林知夏把皮鞭拿在手里,掂了掂,像是在确认它的手感。随后她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件东西上,陆星河的呼吸一下子顿住了。
那是一个嘴枷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皮质口球,连带一条可以绕过脑袋、扣在后脑勺的黑色皮扣带。口球本身是暗红色的,上面均匀地凿着几个细小的通风孔,孔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。皮扣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。
"认得这个吗?"林知夏问,声音很轻。
陆星河摇头,喉咙发干。他认得,但他说不出口。
"这是嘴枷。"林知夏替他回答了,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工作道具,"戴上之后,你一个字都说不出。只能点头,摇头。只能看着我。"
她的手指在那几个通风孔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然后说了一句让陆星河头皮发麻的话:
"今晚,我要把你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声音,全堵回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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