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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从箱子里拿出来的,是一枚黑色的后庭硅胶栓,做成尾端带一个环形拉手的样式,通体圆润,在光下微微反着水润的光。旁边还有一枚跳蛋,同样是黑色,小小的,像一颗被磨圆的石子。
林知夏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按摩床边的矮几上,摆得整整齐齐,像是在列一份清单。然后她直起身,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星河。
"自己脱。"她说,"从外到里,一件不剩。"
陆星河的手指有点抖。他先是松开了领结,把它搭在椅背上,又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。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下来叠好了,他做得很慢,慢到林知夏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"你在磨什么?"她走过来,伸手接过他的衬衫领口,不由分说地往下拽,"又不是第一次了。"
陆星河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。
是的,不是第一次了。可每一次,当他在她面前把自己剥干净的时候,那种羞耻感都像是第一次一样,从脚底板一直烫到天灵盖。他始终没办法像她一样,把这件事做得那么从容、那么理所当然。
最后一件内裤滑落的时候,陆星河几乎是本能地并拢了腿,手不知道该挡在哪里。他垂着头,不敢看她。
林知夏站在他面前,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上往下扫过他赤裸的身体。她的眼神很平静,带着一种主人检阅私有物的理所当然,可正是这种平静,让陆星河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"转过去。"她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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