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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站在洗手台前,一样一样地准备着东西。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着:一只透明的灌洗袋,袋身印着容量刻度,旁边连着软管和圆头的肛管;一双没拆封的医用手套;一小瓶石蜡油;还有一样陆星河从没见过的东西——一串硅胶做的扩肛珠。
那串珠子一共五颗,由小到大排列,最小的不过指甲盖大小,最大的有鸽蛋那么圆润。珠子之间用一根柔软的硅胶绳串着,末端垂着一个圆环,方便握持。通体是半透明的肉粉色,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。
陆星河盯着那串珠子,喉咙发干。
"认得这个吗?"林知夏问他。
"不……不认得。"他说。
"这叫肛珠。"林知夏的语气平静,像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,"一颗比一颗大,慢慢来……"
她一边说,一边把那双医用手套拆开,慢条斯理地戴上。橡胶绷紧指尖,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“我先把里面清干净。”林知夏转过身,看着他,“清完三遍,等水完全干净了,我们再做扩张。明天见我爸,我不许你身体里藏一点脏东西,也不许你到他面前,还是一副没准备好的样子。”
陆星河站在浴缸边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脱得只剩一件。他听着她的话,喉咙动了一下,没有问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,听话比什么都重要。
林知夏把灌洗袋挂到墙上的挂钩上,调好水温。她先用手背试了几遍,确认不凉不烫,才朝陆星河指了指洗手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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