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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手撑在上面,腰塌下去,腿分开。”
陆星河照做了。他弯下腰,双手撑住冰凉的台面,把身体摆成她要求的姿势。水汽在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,他看不清自己的脸,只觉得胸口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林知夏走到他身后,挤出润滑剂,涂在肛管前端。她的动作很稳,没有多余的话。冰凉的触感贴上来的时候,陆星河轻轻吸了一口气,手指在台面上收紧。
“放松。”她说,“和以前一样。你今天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跟着我的节奏来。
林知夏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腰上,没有急着动作。她等了几秒,等陆星河的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,才把那根涂了润滑剂的肛管,慢慢抵进他的身体。
陆星河的背轻轻颤了一下。那种被撑开、被填进异物的感觉,他已经不再陌生。可每一次,他的身体还是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动物,紧张、温顺,又带着一点认命般的服从。
“好,进去了。”林知夏说,声音低而稳,“现在我要放水。你如果觉得胀,就慢慢呼气。”
温水顺着软管流进去的时候,陆星河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。他没有叫,也没有躲,只是让呼吸跟着水流的速度走。腹部渐渐鼓胀起来,一种沉甸甸的、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上来。他的手指在台面上反复收紧,指节泛着白,可他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多余的响动。他知道,林知夏要的不是他忍痛,而是要他在这件事里,把自己的节奏完全交到她手里。他越安静,她越满意。
“第一次。”林知夏看着袋里的水位缓缓下降,开口,“这一遍只是清表面。等会儿排掉,第二遍会再深一点,第三遍要到水清为止。你昨晚吃得太少,我猜不会太费力。”
她说着,用另一只空着的手,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腰,像在帮他顺着力道。陆星河闭着眼,把额头抵在手背上,喉咙里滚过一声很轻的“嗯”。
第一遍结束之后,林知夏没有催他,只把肛管抽出来,让他去马桶边排干净。等他回来,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,看不出满意,也看不出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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