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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真来了，你别跑，也别喊，把登山杖横在身前防御，慢慢往后退。”程予今看了她一眼，“不过大概率遇不上。这个季节，这个海拔，能见到的也就是些小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惟点点头，又往火边凑了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瞥到肖惟的动作，问道：“你这是怕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惟答：“怕倒不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缩着脖子往渐暗的林子里瞄了一眼：“就是以前没有过这样的体验。感觉挺新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把饭盒从火上端下来，揭开盖子，热气扑了一脸。她对肖惟说道：“把你的饭盒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惟从自己包里翻出饭盒递给她。程予今把煮好的东西倒了一半过去，牛肉块和脱水蔬菜混着汤汁，卖相说不上好，但热气腾腾的，在冷空气里看着还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端着饭盒，坐在帐篷旁边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惟用勺子舀了一口，吹了吹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：“味道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家的罐头确实还不错。”程予今回了一句，也舀了一勺送入口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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