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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肖惟又吃了几口，咂了咂嘴：“就是肉有点软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罐头都这样。”程予今用勺子拨了拨自己饭盒里的菜，“可惜现在是冬天。要是春天来，路边到处都是野菜，荠菜、马齿苋，随手揪一把扔进去，比脱水蔬菜强多了。口感鲜，汤也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惟停下勺子，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还认得野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得几种常见的。小时候放假去乡下外公外婆家住过，外婆带我去田埂上挖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惟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低头继续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吃完后，程予今打开头灯，收过肖惟的饭盒，起身去溪边洗。回来的时候，肖惟已经把帐篷里的睡袋铺好了，正坐在帐篷口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躺在帐篷的睡袋里，中间隔着睡袋各自的隔层，但帐篷不大，肩臂挨得很近。头顶的帐篷布被风吹得微微鼓动，偶尔有雪粒打在篷布上，细碎地响。远处溪水的声音比白天更清楚了，哗哗的，盖过了林子里大部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惟躺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和你平常地闲聊过，也没有聊到过深度的话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侧过头看她，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惟继续说着：“以前你话少，有时候想跟你说点什么，你回一两句就没了。但今天你倒是聊了不少。歌曲，赛博朋克，还有你大学时候的事。虽然不多，但比以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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