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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跟她说话。」Lisa说，「一点都不像在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Arthur没有回答。其实，他自己也有点意外。那句「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一阵子」，是他随口说的。可说出来的瞬间，他发现，那不完全是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麽一部分的他，是真的，想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市场，Lisa拿着清单，Arthur推着车，跟在她身边。她让他去挑几颗番茄。他站在那堆番茄前面，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一颗？」Arthur问。他问得很认真。彷佛那不是番茄，是一个需要情报分析的决策。

        Lisa差点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哪一颗都可以。」她说，「挑软硬适中的，红一点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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