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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尚未系好的围裙，半晌才轻声说：「我只是觉得……我最近才好不容易跟上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杰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又不是本科，本来就b别人晚很多。如果还常常有事情没办法做……」方凌的声音愈来愈低，说到这里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一直有种感觉，像是只要稍微停下一天，别人便会继续往前，而自己又会重新掉到很远的地方。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曾经那麽笃定地告诉罗杰，总有一天会做到给他看，结果现在连一天班都上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杰沉默片刻才道：「休息一天不会把你已经学会的东西拿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今天回去，也不代表我会因此觉得你b较不适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恰好落在她最在意的位置，方凌心脏像是被轻轻碰了一下，几乎下意识反驳：「我没有说我是怕你觉得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罗杰淡淡打断她，「你脸上就差没写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顿时哑口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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