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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李建豪终於忍不住笑出声，「真的满明显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立刻转头瞪他，「你闭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李建豪识相地低头继续整理东西，肩膀却还在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沛恩原本正安静整理工作车，闻言也低头抿了抿唇，明显是在忍笑。方凌余光扫见，立刻不满地转过去，「沛恩，你也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啊。」周沛恩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，「我很认真工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好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有些窘迫地将视线转回来。罗杰倒没有跟着笑，只淡淡说道：「认真跟逞强不一样。你想让大家觉得你可靠，我知道，但团队不是看谁最能忍。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麽、不能做什麽，也是工作的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「如果你留下来，只是因为不想让自己觉得输了，那也不是帮公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说得不重，却刚好戳中她最不想承认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凌垂下眼眸。她确实有一部分，是不想输给那个「才刚开始就撑不住」的自己。隔了一会儿，她终於低低应了一声：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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