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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才发现并不是。只是害怕的东西,会跟着位置一起改变。
方凌想了一会儿,很认真地说:「那你会过吧。」
李建豪抬头看她,「你怎麽知道?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她回答得理直气壮,甚至还耸了耸肩,「但是你不是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吗?」
李建豪怔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「这什麽安慰方式?」
方凌一本正经地回道:「跟老师学的。」
「难怪那麽难听。」
方凌也忍不住笑了。
两人的声音引来不远处罗杰的目光。他抬起眼,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,「聊完了?」
李建豪立刻收敛笑意,「差不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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