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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建豪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，终於忍不住皱眉，「g嘛这个表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这才回过神，连忙摇头，「没有，就突然觉得你很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建豪明显怔了一下，随即狐疑地伸手m0了m0她的额头，「你今天烧真的退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立刻拍掉他的手，「我很认真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突然被你夸有点可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算了。」方凌没好气地伸手打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豪笑着往旁边闪开，过了一会儿，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淡下来。他重新低头看着手里的检核资料，声音也b方才轻了些，「其实我也准备满久了，所以现在真的排下来，还是会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有些意外地看向他，「你也会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废话。」李建豪抬起眼睛，这次倒没有跟她开玩笑，「又不是练习的时候做得好，正式就一定不会出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凌安静下来。这句话让她想起自己前几天说过的那些不确定。好像不管走到哪一个阶段，都还是会碰见另一种不知道答案的事情。她原先以为等自己学会洗头、学会分区、学会剪发，总有一天便会变成完全不需要害怕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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